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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草2005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用力想起桃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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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开新车经过城市,一路吹口哨。开着开着方向盘锈了,油箱里漂满浮萍,车身布满疲惫的皱纹,车开不动了。那时是在市中心,主干道宽广又平坦,路边的大厦巍巍挺立,人们的面孔却是惘然又苍老。我留下来,在一家网络公司门前搭起草棚过夜。在城北区,我找到一块好空地,种下茫茫无边的油菜,蜜蜂闪闪发亮。第二年,我把油菜都砍掉,种上桃树;桃树又砍掉,换成葡萄。葡萄拔光后,我什么都不再种,我已经老了。一个农民老了,度过了他在城市里月光般的一生,搭在大厦边的已经是一间三室两厅的草棚。

  在家乡时我同父亲吵嘴,我吓唬他说,再打我就去城里,再也不回来了。这个心软的老男人,给了我一个鸡蛋。我只要出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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